“沒錯,不過老大你可真是見多識廣,這種地方,我在之前從來都沒聽說過,老大你竟然能夠知道裏麵有這樣的寶地。”
在鬆本清潤一臉感慨地說出這番話之後,旁邊的夜銘卻忽的站起身,邊起身邊自顧自地回答道:
“其實我也不敢篤定,我隻是大膽猜測而已。”
聽見夜銘的這番回答,在場的眾人皆是吃驚地嗆了一口唾沫,但是夜銘本人卻是表現的絲毫不慌,眉頭微微皺起。
他剛剛那番話並不是空穴來風,他確實隻是大膽猜測這裏麵有這樣的風水寶地,而且這種猜測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
也就是說,他在不認識這個地方之前,心裏就幾乎篤定裏麵會存在著這樣一方小天地。
這樣說出來,又顯得他不太靠譜,但是夜銘心中那股強烈的直覺感卻始終揮之不去,這種狂熱的執念,仿佛他在之前就來過這裏一般。
想到這裏,夜銘的大腦瞬間襲來一浪更比一浪洶湧的疼痛,瞬息間他就痛的幾乎完全直不起身來。
“撲通”一聲,夜銘迅即雙膝軟倒在地,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腦袋,臉上的五官都緊緊地皺成一團,汗如雨下,緊咬著牙關,使自己不發出太多聲響。
看見夜銘轉瞬間就變成現在這副痛苦不堪的樣子,在場的眾人心裏又是一陣懵逼,隨後便猛地跑到夜銘身邊 緊張兮兮地查看起他的情況:
“老大/阿銘,你沒事吧?!”
看著周圍眾人臉上掛憂關切的表情,夜銘隻是虛弱地扯了扯發白的嘴唇,他很想告訴他們不要擔心。
但是這股強烈的疼痛卻在此時變得越發洶湧,隨後他便再也不受抑製地暈倒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時,他整個人置身於一片完全純白的空間,在這方詭異的空間正中央卻隱約浮現著一道模糊的黑影。
黑影的四周釋放出無數道黑紅色的鬼手,使常人根本無法輕易靠近,讓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