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銘看到這裏,便不由默默收回了眼睛的餘光,眉頭不自覺地微微皺起,心裏沉思,難不成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也許這個老人家真的隻是長得太陰沉了點而已?
越是這麽想著,夜銘的眉頭也就不自覺地越皺越緊,隨後在不知不覺中,他們一行人在老者的帶領下,來到他家。
初次來到老者住所,乍看上去這隻是一處簡單而簡陋的海邊獨居老人的小屋,屋內沒有多餘的家具,牆上還貼著幾張泛黃的舊報紙。
家裏僅有的幾處地方都被擦的幹幹淨淨,除此之外,沒有特別的地方,看上去倒是個講衛生的尋常老人家。
默默收回打量老人家屋內裝飾的眼睛餘光,夜銘又旋即跟著黃毛等人附和起老人家的談話。
而在幾人一番酣暢淋漓的暢談之後,老者頓時就笑嗬嗬地徐徐起身,開口說道,“天色也晚了,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老者的話音剛落,在場的幾個大男的瞬間都站起來,異常勤快地紛紛毛遂自薦道,“爺爺,要不讓我們來吧!”
“我們年輕人有的是力氣,而且還整天閑著沒事幹,剛好為您做做這些尋常的小活,讓您也難得輕鬆一次。”
在劉壑、陳升、黃毛和鬆本四人齊刷刷地脫口而出這番話的時候,夜銘幾乎懷疑他們四個早就被對方奪舍了。
不然平時這四個家夥怎麽可能會變得這麽成熟,實在詭異。
看到這裏,夜銘緊鎖的眉頭又不自覺皺緊了幾分,然而就在此時,一旁許久不曾說話的徐雅欣頓時抬手掩嘴淺笑起來:
“你們還說幫爺爺幹活呢,你們平時在家裏的時候也不怎麽幹活吧?說到底你們懂怎麽做飯洗菜嗎?”
在徐雅欣毫不留情地戳穿黃毛鬆本等人的假勤快之後,幾人臉上頓時爬滿尷尬的笑,隨後他們幾人更是不好意思地抬手揉起自己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