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毛準備繼續充當攪屎棍,重新攪場時,鬆本清潤卻驀地正色開口說道,“老大,大家,非常不好意思,我是因為個人的一些情況,所以接下來可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去美麗國了!”
“關於這把武士刀,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希望暫時將這把刀交給你們來替我保管,等到以後我有機會再去找你們匯合!”
鬆本清潤快嘴快舌地說著,說完,便迅速解下了腰間的武士刀,將其雙手遞到眾人麵前,微微彎腰,態度無比誠懇。
看見鬆本清潤這副模樣,黃毛等人臉上的笑容開始漸漸散去,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分別的時刻竟然來的這麽快,也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分別。
在眾人臉色複雜地麵麵相覷,並且一言不發的時候,夜銘卻是勾起嘴角,不動聲色地將武士刀重新推回到鬆本清潤麵前,溫聲道:
“這把武士刀是你的,鬆本,你不需要交給我們保管,關於你的情況,我們也了解了,期待下次和你的重逢。”
夜銘的這聲話音剛落,頓時緊繃的氣氛像極泄了氣的氣球迅即又重新恢複了最初的輕鬆自在。
黃毛此刻眼眶微紅,但還是迅速調整了幾下呼吸之後,便伸手搭在鬆本清潤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交代道:
“小子,要是下次再見麵,你因為這段時間懈怠了修行,因此沒辦法打得過我了的話,我到時候一定會狠狠地嘲笑你的,你知道了嗎?”
鬆本清潤聽見黃毛的這番話之後,先是愣了愣,而後也迅速聲音急促道,“你放心,我就算再怎麽擺爛,也不可能會比你這個膽小鬼要差的。”
聽到這裏,黃毛迅即抬手,握緊成拳,作勢就要去揍鬆本清潤,而鬆本清潤見他這樣,則是隨意地左躲右閃,十分輕鬆。
看見他們兩人一如既往地打鬧起來,劉壑和陳升兩人臉上卻是不由顯出幾分憂愁,而劉壑的憂愁則極為明顯,隻見他此刻聲音哀怨地叫苦連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