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隨著夜銘他們的耳畔再度忽的響起一道怪聲時,他們三人頓時都忍不住心驚膽戰地朝聲源處瞥去。
而隨著他們抬眼望去之時,隻見一臉懵逼的黃毛正伸展著懶腰,悠悠轉轉地從昏迷中醒來。
當黃毛清醒過來之後,他便猝不及防地對上了夜銘他們驚恐的眼神,而他卻是一頭霧水地伸手撓著自己的後腦勺:
“咦,老大,你們幾個幹什麽這麽古怪地望著我,難不成我中邪了?”
就在黃毛一臉正常地說完這番話之後,夜銘他們隻是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不言語,空驚嚇一場。
但是就在這個念頭才剛閃過他們的腦海時,他們的耳畔卻再次忽的響起另外一道詭異的聲音。
這一次,夜銘他們三人都沒有抬眼望去,隻有睡眼惺忪的黃毛看了過去。
而黃毛在抬眼望去之後,更是止不住驚恐地伸手指著聲源處,表情活像是見鬼一樣,讓人忍不住地遐想起來。
看到黃毛這副樣子,劉壑當即笑著調侃他道,“咋的了,你難不成真的見鬼了,話說剛剛真的有鬼也被你睡過去了,啥也不知道。”
就在劉壑還在笑嗬嗬地張開一嘴漏風的大門牙,伸手拍著黃毛僵硬的肩膀這麽說著的時候,他明顯感受到對方的身體更加地僵了。
見狀,劉壑的眼睛當即骨碌一轉,心裏腹誹著,這貨還整的挺煞有其事。
隻見就在劉壑這麽想著的時候,他也旋即抬眼看了過去,而這一看,他的表情也頓時像旁邊的黃毛一樣變得無比驚恐。
看到這裏,夜銘和陳升兩個人旋即便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也是在此時,他們耳畔那道詭異的響聲卻是變得越發劇烈。
終於,他們兩人強忍著發麻的頭皮抬眼望去,隻見道路護欄旁邊的黃河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被空氣中一股無形的怪力悄然分割成兩道渾黃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