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名紅衣男孩笑嘻嘻地答應了夜銘之後,隻見夜銘沉色,一本正經地問道,“你知道那具棺材裏麵是誰嗎?”
隻見隨著夜銘的這聲話音剛落,那名男孩便驀地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而後便是目光發寒地盯著夜銘他們,表情陰森:
“哥哥們,那具棺材裏麵的大人可不是你們能夠惹得起的存在哦。我要是膽敢說出它的名諱,估計它立馬就能把我也給幹掉了。”
“你的意思就是,你也不能告訴我們嘍?這樣的話,那我們也就沒辦法跟你一起玩了,畢竟這可是一開始就講好的條件。”
說著,夜銘便負手背過身去,紅衣男孩見狀,臉上的表情當即變得更加陰森和恐怖,幾乎嚇壞了對麵的黃毛等人。
而就在黃毛他們幾人見狀,一直不停地默默咽著口水的時候,他們的周圍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忽的陰風陣陣,吹的他們的心拔涼拔涼的。
在黃毛幾人察覺到周圍的情況不對,眼睛便不由得猛的縮成針尖大小,而牙關也止不住地打起了顫。
可是即使如此,此刻的夜銘還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似乎是根本沒有察覺到周圍的異樣,反而還用剛才的平淡語氣跟男孩繼續說道:
“嗬,沒想到你想玩的心情就也不過爾爾,這樣的話,還不如早些撤了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趁早把我們兄弟幾個幹掉才好呢。”
“你這種動不動就食言的壞小孩,也不會有什麽人願意跟你一起玩的。”
夜銘的這番話雖然語氣平淡,但是口吻之間卻總帶著股陰陽的味道,聽的紅衣男孩的一張慘白的臉頓時氣的鐵青。
黃毛等人此時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心裏頓時又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不是,他們老大平時還算得上是個人狠話不多的大佬角色。
今天怎麽突然變這麽話癆了,話說他這是在用激將法吧?對鬼的話,還能用這種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