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銘收回視線,將目光重新投向腳邊的舊盆時,他便順勢解開了褲腰帶,將尿意**。
怎麽辦,這種時候,他是打電話叫救兵,還是先犧牲自己把它們引開?
不管哪個,好像聽起來都不太靠譜啊,對了!幹脆兩樣都做!
夜銘的思緒到這裏便戛然而止,而他的尿意也泄了個幹淨,他見狀,順勢收緊腰帶之後,便驀地掏出了一張符紙。
這張符紙,是他在黃毛他們離開之後,拜托他們為自己畫的。
雖然依靠他們的畫符修為,隻能堪堪對付一些低階鬼怪,但是用來吸引那些鬼怪的注意力是夠夠的了。
夜銘這麽想著,當即咬破了指尖,刹那間他的血便落在了符紙之上,而符紙也在下一秒忽的化身成一隻火鳥朝著那群烏泱泱的鬼怪呼嘯而去。
而隨著符紙化身為一隻隻火鳥朝著水鬼們呼嘯而去的時候,它們在瞬間便是被火鳥衝撞倒地。
一時之間,所有的鬼怪皆是忍不住地伸長脖子,發出道道嘶吼,樣子十分憤怒。
見狀,夜銘當即什麽也顧不上,打開沙發旁邊的那扇窗,便手撐在窗沿邊,順勢一躍而下。
那些水鬼們在看見夜銘逃跑之後,也頓時張牙舞爪地朝夜銘逃跑的方向追去。
也是在它們一個個魚貫而出的時候,躺在**許久的老徐終於還是忍不住地皺緊眉頭,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該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臭小子今晚睡在旁邊,這身上老是感覺有東西壓著,一點都不舒坦,得想個法子把他攆到客廳的沙發上去睡。
就在老徐這麽想著,旋即完全睜開眼來的時候,他的麵前便忽的吹來一道陰森的寒風。
而當老徐循著風吹來的方向看去的時候,剛好最後一隻水鬼已經跳到了窗沿上,正準備一躍而下。
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之後,老徐當即控製不住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跟水鬼那雙猩紅的眼睛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