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子忙說道:“聽說,這周爍田從萬海氣宗出來以後,便是在一路挑戰。”
“如今更是已經挑戰了至少七八十家宗門的天驕弟子,無一敗績。”
“他的修為不容小覷,我看還是最好以禮相待,送他離開才比較好。”
“玉衡子師弟,你這話可就說錯了。”
天蕭子不滿意地對他說道。
“正因為他已經打敗了那麽多宗門的天驕,我們才更應該將其擊敗。”
“我們的弟子不出山門,不用長途跋涉,就能樹下這等威名,豈不是很好。”
其他幾位塔主中,倒也有支持天蕭子的存在,但也有覺得玉衡子所說有理。
一時之間,幾位塔主就爭論得不可開交。
聽著他們亂哄哄的爭吵,魏臨海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他輕咳了一聲。
“各位師弟,莫要在這個時候爭論不休,若是那周爍田怪我們怠慢亦是不好。”
“周爍田的修為應該在後天境七重左右,而我們弟子也有幾位到了這一層次。”
“既然如此,不如就應下他的挑戰。”
“但能有一位弟子戰勝他,也能揚我八荒武宗的威名。”
玉衡子一聽他真的答應下來,頓時就皺著眉頭還想要向他勸誡。
但魏臨海卻隻是對他搖了搖頭,便止住了玉衡子的話語。
玉衡子張了張嘴,最後隻能把到了嗓子眼的話咽回去。
沒有辦法,現在逍遙塔的弟子就隻剩下了林辰和玉靈兒兩人。
一個還在天地壁長恨洞中,一個則是他自己的女兒。
逍遙塔變成現在這樣,玉衡子在幾個人之中的話語權早就不如從前。
否則,若是放在曾經逍遙塔輝煌之刻,誰敢和他爭論不休呢。
魏臨海當即就傳令下去。
“去將那萬海氣宗的周爍田請到演武台。”
“另外通知宗門弟子前往演武台,此次與其他宗門弟子切磋,皆可觀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