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淵見陸謙這麽說,心想著陸謙還真的是一隻老狐狸。
原本讓他娶夏霓凰,就是為了得罪楊家的。
如今,經過他這麽一說,就好似他做出了多大的犧牲一般。
沒等夏久淵說話,楊天保也是開口說道“陸相,你這個算盤打的太好了吧...若是,傳出去。你讓皇族的麵子置於何地?還有我的楊家的麵子又置於何地?”
陸謙見楊天保接茬,這是正中他的下懷。
笑著說道“我正是為了皇家和楊家的臉麵,才這麽說的!眾所周知,我是一個閹人!我和長公主最多是有著一個夫妻之名,並不能有夫妻之實。平凰長公主嫁給我,隻是為了大夏的國運!傳揚出去,百姓們隻會讚頌長公主和楊家的高風亮節!而我,也是一個閹人,也屬於陰命,長公主的命格也不會有害於我...此乃萬全之計!”
楊天保這會說道“陛下,這些都是陸相的一麵之詞...若是一個道士,能夠斷言大夏國運...天下豈不是亂套了!臣以為,此等蠱惑之言,並不可信。”
“陸尚書,那你敢以你楊家全族性命,那個道士就是妖言惑眾嗎?若是因為此事,導致國運衰敗!你敢負責任嗎?”陸謙厲聲指著楊天保嗬斥問道。
楊天保一下就被陸謙給唬住了。
陸謙扭頭對著夏久淵說道“陛下,這事有關國運。臣以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臣也隻是給出建議,臣心向大夏,希望大夏好!還望陛下定奪。”
夏久淵見陸謙又把皮球踢給了自己,心中還是有些不悅了。
但是,陸謙做的很好。
讓他猶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隻好,對著眾大臣說道“眾卿,如何看待此事。”
一眾人紛紛開始交頭接耳,一時間也沒有人站出來說。
就在這個時候,夏文治先是走出來說道“父皇,兒臣覺得陸相說的不錯!事關國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而且,陸相高節,願意以身來化解此次大夏國運之劫難!不愧是我大夏肱骨之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