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們是嫌棄這個賞賜是輕了,還是重了!”夏久淵聲音冰冷了幾分說道。
“是太重了!兒臣,為父皇辦事,不為賞賜!就是想要為父皇分憂!”夏興邦匍匐在地上高聲說道。
“那如若有功而不賞賜。天下人又該如何說我?”夏久淵愣聲說道。
“不是父皇不賞,而是兒臣覺得太重了。”夏興邦額頭滿是汗的說道。
“李首輔,你覺得呢。”夏久淵朝著一直未開口的李孝正問道。
李孝正早已經有了想法,拱手說道“陛下的賞賜很合理!”
夏久淵眉頭不由微微一蹙,沒等他開口。
李孝正繼續說道“不過,既然六殿下覺得太重!我以為陛下先可封王,至於封地可暫時留下。他日六殿下,若是立下奇功在封賞也可以。”
“李首輔說的是...”夏興邦連忙說道。
隻要沒有封地,就還能在京都,那就是更好的了。
他心中想著李孝正真是老糊塗了,若是有了王爺的封號,還能在京都,那不是更逍遙了嗎?
夏久淵見狀說道“好,那就封你為燕王。至於封地,以後好好幹,朕把燕雲十六城都封給你。”
“謝父皇。”夏興邦嘴上說著,心裏十分不爽,他要的可不是王爺。
“陛下聖明。”一群大臣們紛紛的跪下山呼道。
“無事就退朝吧。”
...
景陽宮內
“母後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你難道沒有在父皇嘴邊吹枕邊風嗎?”夏興邦麵色難看的說道。
華妃的臉色異常難看的說道“我到是想...但是,你父皇這些日子魂都被酈陽宮的那個狐狸精給勾走了。”
夏興邦一愣,隨後說道“酈陽宮的酈妃?怎麽可能?父皇不是罪痛恨她了嗎?”
“還不是你的那個好姑姑,從中撮合。加上酈妃那個賤女人,也不知道使了什麽花招,讓陛下每天都流連於酈陽宮。”華妃恨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