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士可殺,不可辱!若是陛下,非要在殿上羞辱我...我陸某但求一死!”陸謙一臉麵若寒霜,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道。
“哼...你一個閹人,還談什麽風骨...來人!給我把他褲子扒了。”夏英鑾大聲喊著。
章豹他們見夏久淵沒開口,權當夏英鑾放了個屁,沒有搭理。
“我看誰敢!陛下萬萬不可...”柳士卿這會上前一步滿臉霸氣的說道。
如今柳士卿也算是春風得意。
這兩天戶部可謂是日進鬥金啊。
一個沒錢的戶部尚書,自然是人人都是避之不及。
若是一個有錢的戶部尚書,人人都想巴結。
就連夏久淵對著原本不看好的柳士卿也是刮目相看。
夏久淵說道“柳尚書,為何不可?現在後宮之中,皆是討論陸謙先是是一個假太監,如若不堵住悠悠之口,我後宮豈不是永無寧日?”
柳士卿普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心疾首的說道
“陛下!臣覺得不妥!陸謙先生不僅僅是神宮監的總管太監!更是我大夏千萬士子的領袖!陛下要是想讓人扒了陸先生的褲子,無異於是扒了天下千萬士子的褲子,請陛下三思!”
“正如陸先生所說的,若是因為悠悠之口。那麽霍尚書是否也要當庭證明一下自己!”
陸謙心中一陣感動,整個朝堂之上的人都在明哲保身,就他一個人出來為自己說話。
自己果然沒白疼這個徒弟啊。
“父皇!眾人都知道,柳士卿和這個假太監穿一條褲子的!他們愈發遮掩,就越是說明有問題。”夏興邦厲聲說道。
“請陛下聖裁!”霍英鑾跪下說道。
很快一大群武臣紛紛的跪下!
而反觀這邊一大群文臣。
除了柳士卿之外,眾人都是熟視無睹。
“父皇,兒臣也覺得不妥!陸先生在天下士子的心中威望甚高,若是這麽做,怕是傷了天下士子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