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我就像是瞬移了一樣,從樓上到他們的最後方,僅僅用了一秒不到的時間。
而且還幹掉了一個打手。
這麽一來,威懾力應該足夠了吧?
“呃、啊啊啊......”
有一個膽小的打手已經麵露恐慌之色,錯過我的身側,開始往樓下逃走了。
我沒有阻攔他。說到底找我麻煩的也就黃毛怪胎一個人,沒有必要把其他人也強行留下。
其餘的人也是再不敢向我這邊哪怕是前進一步,隻能發抖地望著我,這樣顯得他們很呆。
也難怪,畢竟我剛才的力量的速度都遠遠超越了人類的理解。
見已經鎮住了場子,我望向樓道角落,靠在牆上、抖若篩糠的黃毛怪胎。
“不、不要過來......怪、怪物啊!”
他的眼神之中沒有了先前的憤慨,遺留下的僅是驚恐與懼怕。
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響起的腳步聲就仿佛奈落彼岸敲響的喪鍾。
“你知道有這麽一句話嗎?”
“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啊。”
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能查到我住在這裏,你能量不小啊?隻可惜,你的膽子與之不相匹配。”
說完這句話,我本以為他會嚇得直接尿出來,沒想到他聽到這裏,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破口似的,慌亂之間開口喊道:
“等一下,對、對了......我的背景不是你能想象的,就、就算你再強,也不可能敵得過子彈吧?所以,我勸你......”
呃?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了,他們能搞到槍?
隻能說勇氣可嘉。
不過子彈對我已經沒用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冷冷地問道。
“不、不是威脅你,我隻是在向你闡述一個事實......你要想好,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我背後的勢力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到時候你的小女友......不,甚至你的父親、母親,都、都不會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