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你也不必過早糾結。”
身體完全恢複過來的薑千凝站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同時說道。
“為什麽?”
我暫時放下沉思,抬頭看向她的背影。
“我還沒有找到完全治愈這種重症的方法,但並不代表沒有......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在此期間我會一直查閱資料,或者向以前的教授和導師尋求建議。也或許在那之前,你可以用自己的某種方式來將她軀殼內的‘殘渣’無害化,使她恢複正常。”
話說完,她走進了廚房。
再次出來的時候,她一邊手提著咖啡壺,另一邊手夾著兩個馬克杯,腳下的步履輕緩。
彎腰將馬克杯分置茶幾上的兩旁,側著咖啡壺把咖啡倒入兩個馬克杯中,最後把咖啡壺輕放在茶幾的中央,薑千凝在我的身邊重新坐下。
我理所當然地拿起了放在我麵前的那一個馬克杯,湊到嘴前飲下了一小口咖啡。
苦澀,微熱。
品完咖啡,沉默片刻後,我向她問:
“......自己做的?”
“嗯,速溶咖啡喝著總感覺少了些味道。”
說著,薑千凝也提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餘光看著這樣的她,我的心底生出了莫名的情緒:
“你為什麽想要幫素不相識的她治療?”
薑千凝聽著我的話,捧著暖氣飄散的馬克杯,仰起頭,任由額邊掛著的銀色發絲垂落,望著上方。
“......誰知道呢?也許,隻是職業習慣罷了。”
“職業習慣......麽?”
我似有所悟,如此沉吟。
窗外的清風將夕陽的餘溫吹散,晚霞的光影將客廳中兩人腳底的影子拉長,觸及遠方。
我們兩個人在這之後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喝著咖啡,心緒飄揚。
......
等到洛芷雪的情況安定下來後,我把她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