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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所汲取的記憶碎片,我很快找到了薛龍的所在地。
當我打開他辦公室大門的那一刻,他看到我時那驚恐絕望的表情著實是讓我愉悅。
我沒有讓他輕鬆地死去,在時間充裕且占據主動的情況下,我很喜歡拷問。
於是我把在我麵前手無縛雞之力的他用暗黑力量擬態而出的繩子綁在靠椅上,將他的痛覺放大了數倍後,一顆一顆地拔掉了他的牙齒。
拔掉的牙齒我並沒有丟掉,而是放在了同一個地方,當薛龍嘴中隻剩下舌頭的時候,我把所有拔掉的牙齒一把抓起來,塞進他的嘴裏,封緊他的嘴後對著他的嘴部正中來了一拳。
“嗚嗚嗚——”
我並沒有用力,但光是這樣的一拳,就足以讓薛龍這樣的普通人類有如被重錘撞擊。
這並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客觀的描述。薛龍嘴中的牙齒在我拳頭的打擊下嵌進了他口腔內部的肉裏,而我拳頭殘餘的力道則是讓他的上下顎骨完全碎裂。
到此為止,薛龍的臉幾乎被完全毀壞,鼻子以下一片血肉模糊。
他已經無法思考為什麽我會找到他了,他隻能蠕動著已經破破爛爛的嘴、哭著對著麵前的我求饒。
我聽著這個無能之輩的求饒,內心毫無波瀾。
“說吧,秦家主在哪裏?”
我提著薛龍的頭發,問道。
“嗚、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因為嘴巴幾乎被我弄爛掉的緣故,薛龍的聲音斷斷續續,模糊不清。
不過這不妨礙我的理解。
“不知道麽?”
抓住這薛龍的頭發,看著鼻涕眼淚淌在血肉模糊的臉上的他,我知道他沒說謊話——他的情緒反饋可做不得假。
“既然不知道的話,那你就沒用了......”
如果是拷問秦家主那種梟雄,看著他一步步從強硬到對我臣服求饒還好,但對於薛龍這種弱者我可沒有浪費太多時間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