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的我雙手抱著膝蓋,兩眼無光。
毫無疑問,雖然是分身,但我依舊失去了重要的東西。
“唉......”
歎氣。
不過,一直消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我向來是個有始有終的人。
我望向身側躺著的薑千凝,心中思緒百轉。
之前的記憶幾乎已經刻骨銘心,在我這具分身消失的時候,那份記憶依舊會回到本體那裏。
毫無疑問,我已經忘不掉薑千凝這個女人了,更何況我本來就對她有著敬重與感激的情緒。
我這一生凡事都講究念頭通達,既然薑千凝讓我在精神上登上了大人的階梯,那我不會就讓這事這麽算了。
我,要讓她對我負責。
為此,我不惜使用卑劣的手段......就算是把她的自由奪走,也一樣。
於是,我悄悄躺回了被窩中,閉上眼睛,隻稍微開了一點縫,能夠勉強看到身側薑千凝那邊的情況。
......
薑千凝的眼睛緩緩睜開。
“嗯......誒?”
然而,出現在她眼前的景象讓她一下子怔住了。看樣子,薑千凝沒有小芷雪那種剛睡起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得像小懶貓一樣的習性。
呆愣了片刻後,對現狀形成認知的薑千凝,連忙收回了搭在我腿上的手,露出了我所沒見過的、慌亂而不知所措的神情。
那個知性優雅、溫潤如玉的大姐姐,竟然也會露出這種表情麽?
我知道,她最後的記憶,恐怕是停留在我把她帶回家後,她如狼似虎地撲倒我的那一副畫麵。
因此,這事在她的認知中,我完全是被迫的。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此時此刻,薑千凝應該知道,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一切再難以挽回。
薑千凝似是在回憶事情的經過,緩慢地坐起來,呆呆地卷起被子,把自己那驚心動魄的身體給遮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