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逃過曹操追殺後,便一直在這小城之中練兵,鑄造兵器,伺機報複曹操,一雪前恥。
可惜張飛現在帶這支部隊本就是死人堆裏殺出來的,現在身上帶傷的人可不少。
於是劉震到了這裏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士兵治病。
劉震治病的方法倒是簡單粗暴。
這些士兵多是外傷,感染的人也不少。
劉震在係統裏換了不少雙氧水、醫用酒精還有碘酒給士兵的傷口消毒。
“嘶~”一個小腿被砍傷的士兵此刻正在往自己的傷口上塗抹碘酒。
猙獰的傷口被棉棒塗抹上碘酒之後,馬上被碘酒染得呈現深棕色。
而這旁邊的另一個士兵,手臂上卻有兩處新鮮的傷口。
這個士兵並沒有選擇碘酒,而是選擇了醫用酒精。
新鮮的傷口與醫用酒精碰撞,可想而知是個什麽場景。
不過才往手臂上滴了一小滴酒精,這士兵便被疼的直打滾。
“啊!嗷嗷嗷!”這士兵被疼得嗷嗷直叫。
待這陣疼過了,這士兵才另一隻手扶著受傷的手臂坐正。
“嘶~”顯然手臂上的疼痛還沒完全過去。
“要我說,這劉公子的藥也太折磨人了。”手臂受傷的士兵道。
“就拿這個醫……醫什麽……”
“醫用酒精。”旁邊的士兵提醒道。
“對了,就是醫用酒精!”手臂受傷的士兵被這一提醒馬上也想起了這個跟酒味道一樣的藥的名字。
“不是我說,我手上被砍這兩刀的時候,都沒這會兒上藥的時候疼。”
另一個士兵糾正道:“什麽上藥,劉公子說了,這叫消毒。”
這時其他也正在用劉震給的三種消毒藥水的士兵聽見這邊動靜,也跟著圍了過來。
“不過雖說這藥用的時候疼的不行,不過是真的有效。”
一個士兵說著把自己的衣服掀開,露出肚子上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