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醫館的名氣還沒有完全打響,醫館裏不過熙熙攘攘幾個人。
錢少爺抱著慢悠悠地走進了一間門診室。
說是門診室,其實寒酸得很。
因為劉震趕時間,這搭的醫館不過就支了個棚子,再用木板把四處隔開。
錢少爺進屋,這門診裏不過就一個老大夫和一張桌案,一些紙筆罷了。
錢少爺昂著頭,清清嗓子。
“醫聖劉震呢,不是說要免費給人看病嗎?”
老大夫剛剛給前麵的一人病人把完脈,開完藥單。
見錢少爺在這問劉震在哪兒,也沒覺得多奇怪。
今天醫館剛開第一天,已經不是第一個人來問自己劉震在哪兒了。
老大夫隻好如實相告。
“劉公子劉大夫隻給重症之人看病,你要見劉公子,得先在我這裏把脈。”
“我給你看過了我不能處理你這病,才會把你送到劉公子哪裏去。”
“竟是這樣!”錢少爺喃喃自語道。
說著走到老大夫桌案前的凳子上坐好,把手擺在把脈時墊的布包上。
“那你快給我把把脈,看看我能夠去見劉震不?”
老大夫白了一眼,那送去劉公子哪裏的人多半都是些絕症或是隻剩下一口氣的。
誰會盼著自己生大病啊!
搖了搖頭,一手輕拈胡須,老大夫另一隻手搭在了錢公子的脈搏上。
不一會兒,老大夫手從錢少爺手腕上挪開,在旁邊的紙上開始寫起來。
“隻是有些小風寒,吃兩包九九九感冒靈就好了。”
錢少爺一臉懵逼地接過老大夫遞來的藥方。
和以往自己在別的醫館的藥方寫滿了七七八八的中藥名不同。
這老大夫的藥方上隻寫了:
九九九感冒靈九包,一天三次,一次一包。
然後藥方下麵這老大夫還蓋了一個印章。
錢少爺正懵逼呢,這時候門口又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