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曹操這不識貨的,就沒有不想要這蜀地最新地圖的諸侯。
劉震更是不必多說,如今得了荊州,西取蜀地益州是遲早的事。
張鬆本來以為這些日子劉震待自己這麽好就是為了那蜀地的地圖。
不想劉震並非是為了這圖,卻是實打實地盡一個地主之誼……
錯怪,錯怪啊!張鬆不由得懊惱道。
“返航,回荊州劉震處去!”張鬆道。
“啊?!”車夫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幾日後,本來這會兒應該已經到家了的張鬆又回到了荊州劉震這裏。
劉震佯裝一驚:“張大人怎麽又回來了,可是有什麽重要物件落在了我荊州?”
張鬆搖搖頭。
“劉大人之前真心相待,奈何在下有眼無珠,竟然誤以為劉大人是為奪我地圖故而如此!”
張鬆誠懇道。
劉震聽到自己之前竟然被這張鬆視作如此小人,卻也不生氣。
“張大人不必如此,當今天下想奪張大人地圖之人不在少數,張大人有次戒備,實屬正常。”
“犯不著就此事專程來向我道歉,在下不過是盡一個地主之誼罷了。”
張鬆道:“實不相瞞,張鬆此次回來,正是想將此圖獻於劉大人。”
說罷,張鬆把自己隨身攜帶的畫軸從袖中取出。
“張大人,萬萬使不得。”劉震擺手道。
“劉某款待張大人不過是盡一個地主之誼,對張大人的地圖絕無非分之想,還請張大人把地圖收回吧。”
張鬆卻道:“劉大人,此圖乃是張某自願獻於劉大人。”
“益州劉璋安於現狀,不能成事,若劉大人能入住我益州,豈不美哉啊!”
張鬆一番勸解之後,劉震最後才不得已將這地圖收下。
張鬆走後,劉震才拿著畫軸和諸葛亮龐統等人相視一笑。
眾人聚坐在一起,這時諸葛亮才道:“如今蜀地地圖在手,可進而圖益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