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說到這病症的要害所在,劉震心道這老大夫果然有兩把刷子。
劉震不便上前打擾,隻等這老大夫給院子裏的病人快散完了才進道院子中。
剛一進門,便見一個蒙著麵,還裹得很厚實的女人把幾分素菜端到院中的一張竹桌上。
“師父,快歇歇吧。”這女子道。
劉震心道這女子聲音還挺熟悉的,再仔細打量打量身材衣著,也挺熟悉。
對了,不正是自己醫治瘟疫時,那個穿著奇怪的女子嗎?
“小哥,那人是誰?”劉震指著那名穿著奇怪的女子問帶路的村民。
說來上次治療瘟疫,這人也算幫了不少大忙。
引路的小哥道:“這人是老大夫的收的女徒弟。”
女徒弟?那在這東漢末年可不多見。
沒想到這小老頭除了醫術之外,思想也挺超前的。
老大夫給最後幾人開了藥,這次有點空閑去吃飯。
剛到飯桌前坐下,劉震上前給這老者行了個禮。
“老大夫,在下也是聽這村裏病患眾多,前來行醫的,不知可否一起搭個夥。”
老大夫回首看說話這人,衣著樸素,樣貌平平,但言語投足間有種說不出來的氣質。
而且生得也極為年輕,瞧模樣不過二十出頭。
村中病患眾多,自己和徒兒白天為人看診,晚上還要籌備藥材,的確忙不過來。
這小大夫雖說看著年紀小,可能醫術不高,但若是能幫忙弄弄藥材這些也是不錯的。
而且能在這亂世來這種山溝溝裏給災民看病的,人品自然也沒得說。
老大夫點點頭,喚過自己那女徒弟。
“徒兒,再去給這位小大夫添一副碗筷。”
那女徒弟聞言也隔著麵紗瞧了瞧劉震,那臉雖然平平無奇,但眉宇和氣質之間有隱約透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劉震白撿了一頓午飯,下午也在院子裏布置了一張桌子給村民看起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