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於趨利避害的鎮南候聽完徐挽空的話,便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這次他舍得讓自己培養十多年的未央樓出動,是為了積累足夠的資源,應對接下來更為殘酷的鬥爭。
一旦東宮之位被定下,那些勢大的皇子們,注定會遭遇到清算。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便是一眾人將會鬥爭最為激烈的時候。
弄懂這些利害關係,鎮南候站了起來,躬身道:“侄子,我知道你的意思,此行未央樓的行動,我鎮南侯府一定會竭盡全力配合。”
徐挽空舉起酒杯,溫和笑道:“那就多謝舅舅了,之後那些東西還要麻煩你呢。”
連忙從桌上拿起酒杯,鎮南候回敬道:“不麻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不言而喻都在酒裏。
......
紅月懸掛於夜幕之上,沿街殘破的樓房在緋紅光芒映照下,顯得妖異怪誕。
青石板鋪就的古街荒草從裂縫中長出,枯黃的落葉在冷風中沙沙作響。
全身染血的徐懷安,狼狽不堪地往前飛奔。
在他的背後有個獰聲大笑的肥胖男子,其如浪潮翻湧的肚皮下,一直有血水滴落。
逃跑的徐懷安眼見前麵沒路,就不再想著拉扯,轉身麵對這次恐懼之物王尊。
“這尊詭怪太難纏了,我與它廝殺超過一萬多次,好不容易在這次戰到最後,卻又使用出新的手段。”
徐懷安嘟囔抱怨時,肥胖男子驟然化作一攤血泊。
下一刻,他的眼中周遭所有景物都被覆蓋上血液。
血光漣漪之中,三柄血色長劍向半空中飄去。
“我去這麽賴的。”徐懷安瞳孔一縮。
他要想旁邊躲避時,血色長劍炸裂開來,一道道劍招通過磅礴血氣被使用出來。
劍斬八方!
蜉蝣劍雨!
二十四劍寒!
這些他從輪回九千流總結出來的強大劍招,此刻都被用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