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曠野中,一輪皓月孤零零掛在漆黑的夜空,透過濃重烏雲灑落月枯葉上,顯得慘白而詭異。
隱隱約約的奔跑聲,在夜風中忽高忽低飄**著,跟呼呼而來的夜風糅雜於一起,好似野鬼的哽咽,令人心驚膽顫。
月光白中透青的平地上,香肩半露的紗衣女子往前小步跑著,時不時惶恐不安朝後看去,有人打著黑傘不緊不慢跟著她。
那種步伐像是在跑,又像是在走,昏暗之中無法看清,卻能得知一點,對方的速度很快。
紗衣女子被這道人影追逐著沒多久,腳下不穩跌倒於地上。
她正要站起來時,腦子嗡得一聲,渾身血液仿佛都為之凝固。
緩緩轉過頭去,那手執黑傘的人影,已然站在她的背後。
看到黑傘內的身影,這位紗衣女子嚇得麵色如土,全身緊繃,大腦一片空白。
哪是什麽人。
持著黑傘人影是一具骷髏架,頭上略微粘有些許皮毛,四肢上掛著人皮,這樣的模樣,才會讓人在月光混雜的黑暗當中,誤以為是人。
而這具骷髏稍稍往上抬起黑傘,胸前的肋骨如羽翼展開來,將麵前嚇傻的紗衣女子吞噬得隻剩一張香氣撲鼻的皮囊,落在地麵上。
重新把黑傘向下傾斜,擋住自己的麵容,骷髏一步步消失於黑暗深處。
當死寂重新席卷而來,躲在石堆下方的計都璃和張祟才爬了出來。
“嫩他娘得,這頭鬼物還盯著我們不放。”
在前往涼州邊界上,張祟這夥人沒有自己所想得那般一帆風順。
他們好巧不巧,正要穿過邊界時,碰上前往蒼州的鬼蜮。
不知是人過多,還是什麽緣故,這頭長得跟骷髏似的鬼物,盯上了他們。
一開始他們圍殺這頭鬼物,可經過幾番對戰,他們才發現這個模樣滲人的骷髏,其戰力更加恐怖,跟七品修士相比過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