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垣斷壁城池中,遍布大大小小無數的劍痕。
早已散去遮蔽相貌的白霧,徐懷安傲然站在龜裂開來的地麵上。
經過近一個月的戰鬥,在能死而複生的情況下,徐懷安的劍道造詣不斷精進,如今他十分有信心,在不動用詭怪的情況下,亦能鏖戰多位同境界修士,將其逐一殺死都不是問題。
徐懷安因這場長時間的廝殺收益頗豐,而劍君則不太好受,他雖是鬼物,但不代表自己不會疲倦和死亡。
晝夜不停的持劍對戰中,這頭鬼物早已精疲力盡,苦不堪言,多次想要逃離這裏,可都無法做到,隻能回頭與這個令他心生恐懼之人不斷劈砍。
在這些時日中,他已經發現眼前這人不死之秘,可發現了這點,又沒有任何用處,這個地方被隔絕天地,無法從這裏逃出,那秘密便永遠都是秘密。
劍君在心中暗暗叫苦時,徐懷安則是在盤算著要結束這場戰鬥。
人數已經發展到五十萬左右的義軍,在十幾個狼城運輸大隊的幫助下,在昨日已經全都到達這座城池附近。
為了以最小代價狙殺屍母,這次傾巢而出的義軍,全都是火神營的配置,人人手持火神弩,配有兩百發箭矢。
除了這支軍伍以外,使用寂滅之力的隱衛隊,還有全都是六品修士組成的狼衛,都盡數待命。
要保證最終一戰的勝利,徐懷安可是把手上能出的牌都給出了。
畢竟最終要麵對,是存活不知多久的鬼物,這種小心謹慎是要有的。
在心裏又複盤了一遍接下來計劃的襲擊,徐懷安沒有發現多大問題,便想著結束目前的戰鬥,拉開與屍母最終決戰序幕。
“劍君,你該死了。”
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傳入耳中,劍君雙手握住有些裂痕的長劍,飄散的鬼氣圍聚於一起,想要使出自己最強的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