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安接過布袋,拉開繩子後,一股丁香樣香氣撲麵而來。
看了眼裏麵的細膩顆粒,徐懷安又把小布袋給係了起來。
“找人把這個,還有那些肉,送到我們之前說好的地方,以及準時把夏蟬放那的人帶回來,還有城裏情況怎麽樣了。”
陳瘸子恭恭敬敬拿回小布袋,才開口回徐懷安的話。
“古潼大部分居民都在洞窟那些采集胡椒,剩下的老弱病殘,小的用幽州軍伍的令牌,讓他們轉移到城裏最為安全的南麵閣樓裏。
還有守在城裏的一百二十一位幽州兵卒,小的已用糧食,讓其歸順了。”
陳瘸子稟報完時,徐懷安不動聲色,給自己麵前的茶杯重新倒水。
水即將溢出茶口,他才低聲說道:“接下來,我們要做得隻有等,等那腥風血雨來一舉定乾坤。”
……
五天之後,天空陰沉,烏雲翻滾,紛紛揚揚的雨絲,落在古潼西麵的城牆中。
這麵城牆上,有一高一矮兩位幽州兵卒手持武器,十分認真警戒四周。
淅淅瀝瀝雨點,落在他們兩人臉上時,其中一位高個兵卒,出聲抱怨。
“幽州這鬼天氣,什麽時候才能消停,一陣陰一陣陽。”
“別說了。”一旁矮個兵卒,抹掉臉上的雨水,接著說道:“馬上我們守崗時間就結束了,再忍忍。”
高個兵卒麵露無奈時,眼中不遠處出現一道佝僂人影。
“那...那不是陸郡守嗎?”
“什麽,那呢。”
順著高個兵卒的手指方向望去,個子尚矮的兵卒,隻見有位頭發銀白的老者,身穿大秦黑色官服,屹立於風雨之中。
“你們二人給本官打開城門!”
陸丞踏步向前時的話,守在城牆上的兩位兵卒,相互對視一眼後,同時出聲。
“陸郡守,請恕小的不能從命。”
猛地停下腳步,陸丞仰頭看向上方城牆,怒聲吼道:“你們知道,你們自己在說些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