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來壞我好事呢?”
女子話音落下,雙臂之上散發出妖異碧光,將左右纖細手掌化作利爪。
見此到女子陡然間異變,四名山匪當即跳了起來,拿起地上明晃晃的武器。
“砍了她!”
一聲怒喝後,四名山匪同時衝上去。
看到他們鏖戰於一起,徐懷安自語道:“魑魅,吸納枉死之人的怨氣,來淬煉體內氣流。
身體異變之後,力大無窮,利爪可碎金石,
沒想到,一入西州就能碰到這樣的邪修,有意思。”
鮮血四濺中,魑魅扔下手中山匪的屍體,直徑走向徐懷安時,張開滿是血氣的嘴巴。
“公子,你這不逃,是想要奴家撕碎你嗎?”
“誰撕誰呢。”
徐懷安話音落下,整個破廟之內頓時伸出無數手臂,將魑魅全身上下給拉住了,讓其動彈不得。
“說說吧,你們這些魑魅,喜愛在活人多得地方遊**,這附近那個地方的莊子,還有活人。
說出來我可放你一命,這幾個山匪的怨氣,你可不想浪費吧。”
從雲州關隘出來,徐懷安進入西州,一路往東邊前行,沒有見到任何活人的蹤影,隻有些不入流詭怪被他隨手除掉。
在斬殺它們過程中,來到一個遍地屍體的莊子中,無意間發現魑魅的蹤跡。
深知魑魅的習性,喜愛遊**在活人周圍,他就順著這些蹤跡,來到這間破廟。
“奴家說...說...此山往南十裏地,那個莊子裏還有活...”
魑魅話未說完,就被嘶啦一聲,撕碎成殘屍。
“修士還有這般天真,可謂頭次見。”
徐懷安嘀咕一句,便前往魑魅所說的莊子。
天色漸明,小雨未停。
兩丈多高的土坯環繞莊子前,徐懷安看著麵前的閘門,瞳孔情不自禁的收縮。
閘門之上,有數條麻繩,分別綁著麵容稚嫩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