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咋辦就咋辦,我夫君被那些邪修五馬分屍,我孩兒被鬼物摘掉腦袋,我老邁昏聵的阿娘,在**被咬成篩子。
他們死時都告訴我要好好活下去,那我自然要帶著他們的份活下去。
可如果真避不了,那就正好去黃泉路上一家團聚咯。
死有的時候很可怕,但你忙起來後,可就沒那麽可怕。
對了,還有這城主雖不知是哪來的修士,但他的作為,可比以往大秦官吏好多。
不苛捐雜稅,不侮辱打罵,讓我們各司其職,還給我們飽飯吃,還有不知真假活下去的希望。
大家其樂融融在一起,即使是短暫的,好過以往數十年的艱辛度日。”
粗鄙婦人玩笑參半的無心之話,讓書童豁然開朗。
這一城三萬多百姓中,真正了解他們,隻有那位不曾露麵的城主。
一般而言,麵對圍城之局,城內百姓多是惶恐不安,擔驚受怕。
因而掌權者會適當出麵,說一些振奮人心的話。
可這位忽然而然成為眾人城主的修士,卻不曾公開說過任何的話。
但每一項舉措,都給這裏百姓活下去的希望。
無論辭藻華麗的話說得多麽動人,始終都敵不過適當有用的舉措。
在無能為力麵前,忙碌事物時獲得秩序,會讓人下意識忽視恐懼。
明白這些之後,書童便做出決定,不管老先生什麽,自己要出手幫忙護城。
可心中因這決定豪氣頓生時,書童立馬迎來李嬸的鍋鏟一擊,差點沒把他敲的人仰馬翻。
“你小子,天天沒事問些奇奇怪怪問題,還不快去送菜,晚了你家老先生又要跳腳了。”
書童連紅腫的額頭都沒空捂兩下,連忙抱著大木盆,往人聲鼎沸方向跑去。
......
大雨瓢潑的寺廟廢墟中。
在踏入這裏第三千一百二十一次,徐懷安流轉於經絡四處的氣勁,足以支撐龍鬼一口黑光轟死鬼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