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無需擔心其他人能認得你,那一代的人都死差不多,你沒隱官在旁,缺少龍氣,是不會有人知曉你皇子身份。”
聽到這話,徐懷安還是不放心,今後還是得時刻用太陰鬼籙中的功法來遮蔽身形,以防再被一些人識**份。
“多謝,老先生解惑,可到現在為止,我的底都已經托出,那你呢?
這城可不歡迎身份不明的家夥,為那些百姓的安全著想,是不能放任這些人自由來去的。”
徐懷安話裏話外的威脅,使銀鬢飄拂的趙甲第神情玩味起來。
“你小子貴為皇子出身,小時定然進過上學宮,一些功法的辨識就算成績再差都還會記得。
老夫這笨徒弟,那身蠻力源自於哪裏,你該清楚得。”
徐懷安繼承原主記憶後,花了一段時間去梳理。
其中上學宮關於功法的辯識,讓他收益頗豐。
因而在呂卸甲使用九字真言,構建出兵鬥者,他便一眼認出,這門功法源自兵家聖物天衍兵書。
這件兵書可不是尋常書籍,而是上古流傳來珍寶。
可除了記錄功法於不朽,還有一個神通兵者如雲施展開來,能讓凡人同樣擁有兵鬥者,那般碎石開山的蠻力。
但凡人之軀所獲此力,其代價可想而知,便是力竭之時,心血枯竭而亡。
早年間百國戰亂,大秦偏遠東陵而起,橫掃中原百國王侯,在一場滅國之戰的反撲中損失慘重。
當時由兵家扶持的王侯,正是使用天衍兵書,讓舉國百姓成為兵鬥者,以浩大蠻力圍殺大秦數支凶名顯赫的騎軍。
最後要不是智絕出手,引天地之力,於河灘之上,塑造山河困局,拖延百萬生靈成為兵鬥者的時間,大秦估計之後就無力再戰,隻能退回東陵休養生息,無法再一統天下。
自那一戰後,天下人都看到兵家的強大,可兵家卻在那時銷聲匿跡,直到大秦統一天下都沒再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