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啊你,你可知道本皇子是誰。”
顧西望俯身看著弱不禁風的徐懷安,獰笑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大秦皇子嘛,不是你,我還不會大費周章找來這麽多人。”
“竟然...你知道本皇子是誰,你還敢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就不怕至尊動怒,下令讓這個地方殺而焚之嗎?”
麵對徐懷安軟弱無力聲音說出的威脅,顧西望笑容燦爛道:“我當然知道,可是相比於未來會死,我們可更怕餓肚子,你這皇子身份,我應該能從幽州官府手中換取幾石糧食吧,”
“本皇子...本皇子可以...”
徐懷安話沒說完,就被顧西望套上麻袋,然後放置到馬上。
“小的們,回去咯。”
一陣顛簸之後,徐懷安能再看清視野,已經是在插滿火把的漆黑溶洞中。
“這群麻匪還真夠放心,就把我一人手腳捆住扔在這裏。”
徐懷安嘀咕一句,四肢稍稍用力,就掙斷手腳上的麻繩。
從陰暗潮濕的地上起身,他拿起腳邊巴掌大小的碎石,往僅有一個洞口方向前去。
抬腳踢開洞口的柵欄,傳出的不小響動,頓時引來巡邏的麻匪。
“來人啊,快來人啊,人質跑出來。”
巡邏麻匪邊高聲驚呼,邊往徐懷安身邊靠近。
眼中紮著麻布頭巾的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徐懷安深吸一口氣動手。
把手中碎石當做長劍一般,往前直刺而去,勢不可擋插入麵前巡邏麻匪的喉嚨。
取死之意,滿天神佛都無法阻擋。
血光乍現,徐懷安拿起自己衣袖,擦拭起臉頰上的血滴。
“頭一次殺人,體內沒有任何異樣,看來上次在屍堆裏待了一會,對於殺戮和死亡的免疫力都提高了。”
徐懷安自說自話時,卷起自己染血的金色長袖,然後從麻匪屍體旁拿起生鏽的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