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奎飲完大甕中的酒水,將其砸裂之後,豪氣幹雲大吼起來。
那些地府修士高高在上,虛偽無比。
明為鬼物,卻行人事,為了滿足他們的王朝霸業,還試圖奴役我們。
今朝,我們就斬了上麵這些人,用他們的血來昭示我們不屈的意念。
讓這地府再也不敢來拘束我們。
這天地十方,爾等都可自由縱橫。
林奎話音落下,偌大的山坳中猛然響起震天動地的殺聲。
“殺!殺!殺!”
吊籠之中的百姓們,個個麵色呆滯,心如死灰,已然陷入刻骨的絕望,他們自不會因這群情激憤有何動容。
“慢著。”
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讓林奎等一眾鬼化修士循聲望去。
隻見一位佩戴麵具的黑袍青年站了起來,雙手負背,身架高挑欣長。
沉寂黑氣染在他半身上,仿若塵封於深淵彼岸的殺神修羅。
“閣下,你這是何意?”
“哈哈。”陰惻惻的笑聲中伴隨著陰鷙的話語。“你們這麽能耐,為何不拿地府修士來祭旗,用這些無辜百姓的性命,隻會彰顯你們的軟弱無能。”
林奎眉頭一皺,沉著臉道:“閣下是何人,此時說這話,是來拆在下的台。”
哐當一聲,案桌被踢裂後,在一眾鬼化修士的注視下,黑袍青年走到他們當中。
“本不想暴露自己,可今日今時,我得給一些人勇氣和殺意。”
黑袍青年清了清嗓子,然後用最大的力氣仰頭喊著。
“在下大秦九皇子徐懷安,今日來此是為救大秦子民。
誰若擋我,本皇子必殺之!!!”
回**於山坳中的告誡,讓百來位鬼化修士朝前一湧而去,
“摯友,需要我出手嗎?”
林奎扭頭看了眼神色不太協調的歐陽輸,搖了搖頭,“不急,山坳內我們的同道中人足有三百多人,讓他們先試試看,我們從未見過的權貴是何等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