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陛下!”
翌日早朝,滿朝文武都是恭維聲,此時再也沒人質疑,秦嵐這新的科舉製度有什麽問題。
下朝之後,翻了翻桌上的奏章,秦嵐皺起眉。
“今日怎麽奏章這麽少?難道杜正倫這老貨,把奏折都吃了不成?”
昨日居然沒看到杜正倫,這讓秦嵐一陣不爽,這老狐狸天天就和自己玩陰的,一直不敢當麵對壘。
隨手翻了翻,秦嵐更加的不爽,這奏折上屁事沒有,不是問候吃了什麽,就是來請安的。
“把這些玩意都退回去,杜正倫這老東西,怕不是在故意惡心朕。”
“蕭錚,今日宮外有什麽趣聞沒有?”
打發魏忠賢去把奏折退回尚書省,秦嵐目光看向一邊和石柱一樣的蕭錚。
蕭錚聞言愣了下,隨後尋思幾息,便開口回答道:“啟稟陛下,趣事沒有多少。”
“昨日陛下下令,讓那些考生勤勉,今日他們都在忙於讀書。”
說到此處,他似乎想起了什麽,皺著眉小心的看向秦嵐。
“陛下,不知道詩會算不算?”
“詩會?”
天下才子,經過此次翰林院風波,已經悄然齊聚京城,這個時候有詩會的倒也正常。
見到秦嵐有興趣,蕭錚便拱手解釋。
“此次詩會,乃江南四大才子牽頭,其中以唐炳、康林等四人為核心,另外還有京城第一才子,霍雲參加。”
“這四人和霍雲乃是勁敵,雙方之間鬥了好幾年。霍雲曾是孔巳門生……”
有意思!
秦嵐一愣,隨後詫異的看向蕭錚,“那他不得恨死朕?”
孔巳死的極慘,不僅被抄家,而且被釘上恥辱柱,死前還被遊街示眾,如今他的屍首還在城門外曬著。
這可不是秦嵐故意如此,是他自己犯罪太多,知法犯法,再加上秦嵐所說的從嚴處理,這就導致他一族幾乎全部被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