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兩人又回過神,雙目之中帶著怒火。
“閣下何必遮遮掩掩,既然閣下想要參加詩會。那麽倒也簡單,無非就是兩個,名望和請帖。”
“若是兩個都沒有,那就按照章程辦事,答題進入,靠才氣誰也說不出二話!”
“若是你既無才,也無名望請帖……”
說到此處,那叫戚季的書生冷然瞥了眼秦嵐。
“那就滾遠點!”
秦嵐聞言也不惱,微笑著看向戚季,“那便請吧,本公子倒想看看是什麽題目,敢出言這麽豪放。”
見到秦嵐大步向前走去,安定山急忙小跑到他的身邊,用隻有兩人的聲音說道:“公子,若是不行,讓老夫來。”
“嘁,你一邊待著去,看本公子今天怎麽讓他們心服口服!”
作詩這事情,秦嵐還沒怕過誰。
這時代可沒什麽唐詩宋詞,也沒什麽元曲明小說,有的隻是一些遠古的時候經典。
一個連孫武兵法都沒的時代,秦嵐隻能說是悲哀。
大步走到木牌前,看到題目,秦嵐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
完了,完了,陛下笑了!
安定山一把捂住眼睛,要完了啊!陛下居然笑了!
陛下肚子裏麵有沒有貨,他們這些老臣,沒有一個是不清楚的。
讓陛下作詩,不如送七個女人給陛下……
“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黑發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
此句一出,全場寂靜。
在場的腹中都有點學問,沒學問都不好意思到這裏來。
可現在他們聽到了什麽?
戚季咬著牙,雙目失神,口中瘋狂念叨:“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就連安定山都待在原地,陛下什麽時候能夠出口成章了?
顏卿更是不堪,雙腿連連後退,在地上倒退數十步,一個不穩一頭倒在地上,雙目還是那樣失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