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兄弟提著燈籠照了照,見出聲的青年公子氣質不俗。
他們本就沒有拉那名車夫見官的想法。
更不想勒索賠償。
剛才不過是想嚇嚇車夫,出口惡氣。
聽到青年公子願意賠償損失,便客氣的問道:“這位公子與車夫是什麽關係,為何要替他賠償?”
青年公子道:“我與車夫並無關係,是我急於回府,所以催他快些趕路。”
“不成想,雙方的馬車在這裏發生碰撞。”
“若是車夫言語有所衝撞,在下代他向二位和車內的貴人賠禮道歉。”
張氏兄弟鬆開車夫,問道:“貴人你就不必見了,這位公子,碰撞中你可損失了什麽貴重的物品?”
“沒有。”
青年公子誠懇道,臉色有些尷尬。
張氏兄弟嘿嘿笑道:“那你問一問車夫要不要賠償,如果需要賠償,明日我們再去見官。”
車夫看到兄弟二人衣著富貴,哪敢要什麽賠償。
畢竟雙方各有過錯,真要公平計較損失,他還不知道要賠人家多少銀子呢。
車夫與青年公子公子低聲耳語了幾句。
青年公子道:“一點小事何必驚動官府,想必車裏的貴人,也不願去見官。”
“我看此事雙方各承擔自己的損失,咱們就此別過吧。”
張氏兄弟聽他思維清晰,不卑不亢,便起了結交的心思。
並非所有的權貴子弟,都會仗勢欺人。
他們兩兄弟就是個異類,尤其喜歡結交朋友。
張恒樂攔著他問道:“還不知公子如何稱呼,住在什麽地方?”
青年公子還以為兄弟二人後悔了,想要索要賠償,便告知道:“在下顏冰雲,家父尊諱顏文昌,蒙陛下重用,現為禦史大夫,在下剛剛返京,歸家心切,二位若不嫌棄,明日可到寒舍一敘。”
禦史大夫顏文昌的府邸,隻要稍做打聽就能知道,因此青年公子也沒詳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