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師弟?”
“溫解元?”
“書呆子?”
“溫先生?”
莫千與蘇幕檀如蘇海和尚在看清從雪霧中走來的年輕男子時候,都感到相當的驚訝。
不錯,來人正是蘇幕許久未曾見到的溫道言。
即便在此未知之地,溫道言的身姿依然挺拔,他一身文士裝束,但風格相當簡譜,衣服之間不添紋飾,讓人一眼便覺得他是個節儉之人。
清俊的容顏和柔和的五官雖然失了幾分力量,卻更加的讓人體會到溫潤如玉這個成語。
溫道言緩步走來,他的每一步都仿佛經過精確的計算,步子始終一樣大。
蘇幕注意到他那步履之間流淌出的氣機,便知溫道言如今已經成為了真正的修行之人。
“拜見大師兄。”
成了修士,中了解元,溫道言還是和從前一樣講禮。
可是在這裏,明明應該先拜見莫千與才對,但溫道言似乎沒有發覺自己的失禮之處,隨後才向莫千與施禮道:“見過莫師姐。”
“先生,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跟在蘇幕身邊的潑猴見到溫道言很開心。
“不急,”
溫道言目光落至剛才那紅衣女子所在的位置,此時此刻自然已經消失不見。
“你知道這紅衣女子?”蘇幕問道,從先前溫道言的反應來看,溫道言明顯知道那紅衣女子有問題。
“這女子是何身份?適才我竟沒有從她的身上看出不妥,當真以為她是尋常凡人,”莫千與不解,雖說剛才她沒有透過對方的眼睛觀察,可如此躲過她的洞幽法眼,還是相當離譜。
不過,後來紅衣女子一句話已經讓她注意到詭異之處。
便是那紅衣女子說她參與祭山,可她那一身衣著,那裏像是平河縣縣民,再有,昨日登山,一介凡人之軀在這風雪中過了一夜,這是不可能的。
“她並非妖,亦菲邪,師姐沒有看出她並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