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偃,勝!”
帶著些許暖意的陽光從窗格灑落進來,第一場對決就此落幕。
擂台上的兩人相互行禮,身上沒有什麽傷,轉身平靜的走了下去。
“第二局,長生觀弟子聞人流影對戰青丘九尾觀有蘇月出!”
“嘿,這兩人的名字真有意思,”觀戰席位上,除去諸多官員之外,也有在京都的各方修行之人。
“你小子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辭,”
說話的席位所在正是神屋南門弟子,他的師兄凝重提醒道:“這聞人流影是雲起榜位列四十七的存在,性情乖張,你小心引起他的主意。”
“還有那九尾觀弟子,以有蘇為姓,足見是青丘國三大狐族之一,你這般無禮小心被禮部抓去。”
“他這麽有天賦,怎麽隻是長生觀弟子?”
“那是因為聞人師兄天賦出眾,不久前才受詔從長生宗來到這裏,聽說是專門來皇後娘娘煉製靈丹妙藥的。”
神屋南門,長生觀,蜀山京都執事堂。
這些都是十大聖地放在京都的道門。
他們也會對外招收弟子,但更多的是署理朝廷分配到宗門的任務。
“我知道長生宗,”
走上台來的女子身姿小巧,唇不點兒紅,眉不畫而翠。
隻是看著如此不堪一擊的小身材下,小姑娘的語氣很是不滿,“你們排在十大聖地最末端,不擅長戰鬥,整日裏隻會躲在深山裏煉丹嗑藥,我不與你打。”
便在此時。
坐在鸞駕之中的青丘公主亦是掀開幔紗看向梁王說道:“王爺,你們派出來的不是學生就是病秧子,是看不起我們青丘嗎?”
她和有蘇月出對長生宗的影響相同,就是一些聚在一起嗑藥的病秧子。
“公主多慮了,”
梁王行禮道:“聞人流影絕對是我大周煉氣境中的佼佼者,他在本國雲起榜單之上位在前五十之列,這還是數年前對他的排名,不信,公主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