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徐徐,螢火點點。
“你是說巫顏嗎?”
莊安策很快明白過來蘇幕想到了什麽地方,說道:“你難道當真以為那個女人的殘破之陣能夠困住我,一隻螻蟻罷了。”
他很高傲,和蘇幕從遮幕小師叔那裏得到的信息有所不符。
在遮幕的記憶中,莊安策是一個謹慎小心的人,但是從見麵到現在莊安策的話都很是傲慢。
他的言辭在否決與巫顏的關係,蘇幕也無法判斷兩人這些話的真實性,或許以後通過巫顏能夠知道吧。
總之現在蘇幕沒有興趣去深究這個問題,他想到困惑莫千與許久的疑惑,問道:“我聽說逍遙派弟子追求大自由的境界,卻是沒有想到身為逍遙派小師叔親傳弟子的你,居然也會去信奉那些虛無縹緲的神明。”
被囚天傘改變籠罩的空間上方,寂靜的夜色裏幻夢樹散發出的螢光與夜空上的星光交相映輝。
莊安策站在這些光芒之下微微蹙眉,片刻後卻是重重的歎了一聲,道:“看來她告訴你的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啊,你很想知道便是你的取死之道。”
“也是,你怎麽可能告訴我,”
蘇幕眉梢就像旁邊被風吹起的樹葉,“不過取死之道,你應該在聞道殿中就有過一次計劃吧,雖然我不知道你那天具體做了什麽,但我知道出手之人是一名巫師。”
當時,蘇幕的淨靈珠淨去了一道氣息。
在擂台上的時候他並未反應過來,事後細細感知方才知道那是一道屬於巫師的力量。
果不其然。
莊安策聽見這句話後本來古井無波的臉上忽然出現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我就知道,你縱然天賦非凡,又怎麽可能遁出大道,不在五行之中,那個蠢貨。”
蘇幕不知道他口中的蠢貨是誰,卻也完全確定了當天莊安策對他下了殺心。
既然如此,今日無論付出多麽大的代價,他都必須將莊安策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