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鳩山上也有些奇怪。”
“怎麽奇怪?”
“聽嶽尚書的意思,發鳩山上出現的人很是詭異。”
“之後呢?”
“之後我就回來了,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
她並不是因為發鳩山的詭異而回來,而是回想起這兩日來蘇幕的種種行為,向她請教囚天傘的展開方法,在宮中領了賞賜之後又去換寶閣。
再有那天晚上蘇幕曾向她建議直接向莊安策出手,拒絕前往發鳩山的理由後來想起也很不合理。
兩人...不,或許應該說莫千與一人疾行。
“這裏就是鳴歌湖,有發現什麽異樣嗎?”莫千與走到清澈的湖邊,湖水安靜的流淌著,周圍也平靜的厲害。
這片湖的中心有一座占地頗大的島,島上生滿了古老的榕樹。
在白天,他們看不見鳴歌鳥在裏麵休息的景象,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沒有,”
一路追尋到散玉橋時,蘇幕就已經沒有了莊安策的目標,畢竟像夢蝶這樣的神通之術,在莊安策重傷的情況下又能施展多久?
“進去看看,”莫千與帶上蘇幕,向湖中心的島嶼飛去。
這座島嶼常年被繁茂的榕樹所遮蔽,地麵潮濕,行走在下方也十分的陰暗。
在樹幹甚至地麵之上還能看見鳴歌鳥的排泄物,不過空氣中並沒有臭味。
蘇幕仔細的捕捉著每一個角落,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收獲。
莫千與已經用自己的洞幽法眼及神識掃過了整座島嶼,也依舊沒什麽發現。
“看來,讓這家夥給逃了,”追到這裏還是沒有發現,蘇幕感覺已經不可能找到莊安策。
莫千與看向他,說道:“將煉神上境的莊安策逼迫到如此地步你還不知足?”
她實在無法想象,蘇幕究竟是怎樣做到的,那場戰鬥究竟有多麽慘烈。
“關鍵這不是知不知足的問題,而是莊安策必須死的問題,”在莫千與麵前,蘇幕也毫不掩飾自己對莊安策的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