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下山了。
在太行山下蘇起眾人正等待著他。
“大師兄,怎麽樣?”
“大師兄,魏從生還是不準我們上山嗎?”
“大師兄,您別這樣,大不了我們打上山去就是。”
眾人看見蘇幕的臉色很是迷茫,便覺得事情沒有談成,也更加的覺得魏從生可惡,竟然連他們大師兄地麵子都不給。
事實上,山上地魏從生也很懵逼。
蘇幕此刻自然沒有去向他們解釋的功夫,他向村中走去,在一個十字路口處看見一個頭發花白地老婆婆。
老婆婆約莫已經在耄耋之年,她靠在路口一棵小樹上,樹木下麵生滿了漂亮地薰衣草。
“阿婆,您在看什麽?”蘇幕記得,來地時候這位老婆婆就靠在這裏,沒想到回來她居然還在這裏。
老婆婆望著西方的王屋山,已經渾濁的眼睛中全是期盼,“孩子,我在等我的丈夫啊。”
“他去了那裏?”
老婆婆的眼神始終沒有看向他,就那般始終如一的遙望著王屋山,“五十三年前,他說他要翻過王屋山,去外麵的世界看看,還沒有回來呢。”
“五十三年前?”
趴在蘇幕肩上的猴子驚道:“老婆婆,都已經這麽久了,你的丈夫不會回來了。”
“怎麽說話呢,”蘇幕訓斥猴子一句。
老婆婆慈祥地笑了,“大家都這麽說,但我相信他會回來的。”
蘇幕感受著吹來的風,問道:“您為什麽不回屋裏等呢?這裏的風很大,您不冷嗎?”
“我相信,當然不會冷。”
“原來是在山上辯勝智和叟的蘇啊,你不用勸望婆的,”
說話間,一名往地裏去的年輕人插話進來,“望婆每天都會在這裏等,風吹雨雪她都會來,我們都勸不動她,和住在山洞裏的舒一樣。”
“舒?”蘇幕征詢的看向年輕人。
年輕人隨手給蘇幕指了方向,道:“就在魁父山上,你有興趣可以去看看他,不過他應該也沒有興趣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