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劍台弟子將褚嶺一行人層層包圍。
“褚嶺,你該當何罪!”
執劍台大弟子撩持看見了地上的蘇幕,身上傷口多達十餘處,他心中怒火漸盛。
一切發生得太快,周圍的人還很懵逼,尤其是李玉書三人。
褚嶺死死的盯著地上的蘇幕,他知道自己這是被蘇幕算計了,但不知道蘇幕這麽做究竟是想要什麽。
“你這是想做什麽?”莫千與走上前去將蘇幕扶了起來,並通過無垢詢問。
蘇幕沒有回答她。
“弟子撩持,拜見大師兄,”因為撩持這個時候向蘇幕見禮,並問道:“大師兄,他們是在此布陣...公然毆打你嗎?”
其實他有所不解。
雖然他們這位大師兄隻在煉氣之境,但道戰他也看過。
即便褚嶺人多勢眾,也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局麵。
蘇幕仿佛忍受著劇烈的痛楚,道:“撩持師弟,身為神律峰弟子,我怎麽能和同門私鬥呢,隻是我沒有想到褚師弟等人情緒居然...居然如此暴躁。”
“來人,這裏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抓起來,帶回執劍台審問。”
看得出來,撩持真的很憤怒,不止是因為他非常痛恨褚嶺這種拉幫結派欺壓同門的行為,更重要的是,這群家夥居然欺壓到神律峰來,還是他們峰主新收的真傳弟子。
“撩持師兄,誤會,真的是誤會,”
褚嶺自然是不敢反抗執劍台弟子往自己手上加持而來的劍鎖,但他極力的辯解道:“蘇幕身上的傷,根本就不是我們傷的,我們隻是請他來這裏商量...”
“住口!”
撩持一雙劍眉如天空之雄鷹般殺氣騰騰,“不知禮節宗法的東西,膽敢直呼大師兄名諱!”
褚嶺被他的氣勢狠狠的嚇了一跳。
近些年來,撩持率領著執劍台弟子每日天微微亮便開始巡視七峰,幾年下來不知有多少人被他關進劍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