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對於周明來說已經越來越糟糕。
許大茂幾人還在不斷的拱火。
源源不斷有人趕來查看情況。
在許大茂幾人的拱火下,直接就加入了聲討周明的陣營之中。
周明最後看了一眼易忠海。
後者把臉轉到了一邊,擺明了這態度就是要裝死。
既然是這樣,那周明可就不跟他們客氣什麽了。
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秦淮茹,既然棒梗已經出來了,那就好辦了!”
“你不是說棒梗一直在睡覺嗎?”
“你給我解釋一下,他手上的是什麽東西?”
自行車的咕嚕上一般要加黃油才能跑得更快,更順滑。
雖然才騎了兩天,也是新換的輪胎,但周明特意在那抹黃油的地方倒了一點碳粉。
這東西加上黃油,沒有汽油是絕對洗不掉的。
棒梗隻要敢拆軲轆,手上必然會沾染到碳粉和黃油。
一聽這話,秦淮茹的表情就不對勁了。
剛才一直沒有開門,就是因為棒梗手上的東西實在洗不掉。
她以為可以蒙混過去,但是沒想到那居然是周明故意留下來的東西。
“周明你到底在胡說什麽?”
“我胡說,那你就讓大家看看他的手,是不是沾上了黃油和碳粉!”
這年頭汽油是稀罕物,隻有到了車間裏才能給棒梗洗掉。
而且大家都是工人,順滑黃油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個時候許大茂等人的表情就沒剛才那麽張狂了。
彼此對視了一眼後,紛紛保持沉默退後了幾步。
周明冷笑著掃視了一圈。
這群孫子也就這樣了。
秦淮茹一把將棒梗護在了身後。
“周明,你警告你不要胡言亂語!”
“我胡言亂語?你剛才胡言亂語了半天,現在倒是說我胡言亂語了?”
周明冷笑著不斷的靠近。
情懷如心裏越來越慌,退著退著棒梗直接撞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