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還需惡人磨。
賈張氏知道其他人不敢拿她怎麽樣,於是囂張跋扈。
但她很清楚,周明絕對能說到做到,說要收拾她,那就絕對會收拾她。
表情稍微雖然難看,但賈張氏卻是一句話也不敢反駁周明。
見此一幕,院子裏的好事者吼了起來。
“喲,看來還得是周明才能降住那賈張氏了喲。”
“許大茂,你這也不行啊,看來你這三大爺的位置是沒戲咯。”
聽到鄰居們的聲音,許大茂惱羞成怒的衝了過來,一把就推開了周明。
“周明哪兒都有你,有你這麽勸架的嗎?誰告訴你勸架可以罵人了?”
許大茂指著周明,仿佛是周明做錯了事情。
這種情況誰能忍?
反手周明一耳光就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許大茂捂著臉露出了委屈的小眼神。
“給你臉了,你還敢指我。”
雖然被打,雖然不敢反駁,但許大茂眼裏可一點都沒服。
周明也懶得過問他服不服。
徑直走到賈張氏的麵前。
“老娘們,我再問你一邊,放不放開易忠海?”
周明這眼珠子一瞪,賈張氏心裏立馬就慌了。
“哎呀,周明你想幹嘛?你難不成是想行凶嗎?”
“嚎,繼續嚎,你看我敢不敢!”
周明這是一點也不慣著她。
賈張氏就隻能幹瞪著眼,拿周明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周明眼珠子再一瞪。
“我再問你一遍,放開不放開!”
賈張氏手一抖,本能的就鬆開了抓住易忠海的手。
隨後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最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
嗷的一嗓子,賈張氏的哀嚎聲隔著幾個院子都能聽到。
周明懶得搭理他,轉身就回了自己家。
對付這種欺善怕惡的老娘們,周明向來不給臉。
也就隻有這種絲毫不給麵子的方式,才能對付這些不要臉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