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啊周明,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自找的呢?”
“還別說,看著你這埋汰的樣子,我可真解氣呢!”
隔著鐵門,許大茂一臉小人得誌的表情看著周明。
但不論他怎麽樣嘲諷,周明始終就是不搭理他。
這讓許大茂心裏那叫一個不爽。
一點都沒有勝利者的感覺了。
“周明,你別不說話啊!”
“你一個月就那三十多塊錢,現在秦淮茹要你賠兩百,還要賠醫藥費。”
“你賠得起嗎你?”
“要不你叫我一聲爺爺,我借給你五塊錢?”
……
就在這時,周明站起身來。
許大茂接連往後退了幾步。
旁邊保衛科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還隔著一道門,你怕啥?”
許大茂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挺著腰板再度走到門口。
仰著下巴告訴周明。
“周明,你別以為我會害怕你,現在你就是籠中之獸,別做困獸之鬥了!”
此時周明也停在了門口。
“孫子,賈張氏可沒死,你看我出去後怎麽照顧你吧!”
許大茂臉色刷一下就白了。
是啊,周明隻是被關在這裏,又不是被判了死刑。
想到這裏許大茂就慌了。
一把抓住了旁邊保衛科的人。
“同誌你聽,你聽,他威脅我!”
保衛科的人無奈的白了許大茂一眼。
“不就是威脅你麽,他又沒對你下手,你那麽激動幹嘛?”
話是這麽說的,可許大茂心裏清楚周明是肯定會對他下手的啊。
“同誌,他都敢威脅我了,要是你們不收拾他的話,那可咋辦啊?”
許大茂聲情並茂,仿佛周明真的把他怎麽樣了一樣。
保衛科的人卻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後冷聲說。
“他現在什麽都沒做,我們也沒權利管他。”
就在這時,遠遠的走來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