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車隊,兩人來到了一棟獨棟大房子前麵。
這房子四周都有著高聳的圍牆,圍牆之上還有著電網線纜。
唯一的進出口就是大門的位置。
而大門的兩邊,便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
看完了這些,兩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這要是把人給治出問題,估計也出不來了。
硬著頭皮,何雨柱小聲問周明。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啊?我總不能跟你陪葬吧?”
周明硬著頭皮說。
“暫時還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刻何雨柱是無比的後悔為什麽要跟著周明來這裏。
但來都來了,也沒啥可說的了。
砰砰砰……
敲擊車窗的聲音傳來。
兩人迅速調整好了表情,隨著車門打開,兩人下了車。
一下車,一股藥香味迎麵撲來。
這濃鬱的藥味甚至蔓延到了屋外,可想而知病人的情況有多麽的複雜。
周明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隨後看向了楊廠長。
“病人在什麽地方啊?我們,我們去哪兒?”
楊廠長則是看向了大領導。
大領導麵容有些憔悴,但此時依舊還是擠出了笑容告訴周明。
“就在裏麵,還請小兄弟務必要全力治療家母。”
家母?
周明心裏咯噔了一下。
這要是治出問題,能活才怪了。
旁邊的何雨柱腳下一軟,差點沒躺在地上。
“你咋了你?沒吃飯啊你?”楊廠長趕緊扶起了何雨柱。
“沒啥,他沒見過這種陣仗,鄉巴佬一個,被嚇得!”周明趕忙打圓場。
雖然這圓場有些侮辱人,但何雨柱除了承認,也沒別的辦法。
跟在大領導等人的身後,眾人進入了大房子。
何雨柱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周明退後兩步。
“咋了?想跑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