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別的辦法,隻能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何雨柱這話要是被大領導給聽到了,保不準就得來跟他拚命。
徐大夫更是有些失望的說。
“醫者仁心,沒有什麽死馬當作活馬醫的說法,隻有絕對的把握,和符合方案的治療。”
“誒你這人,我的意思你聽不懂嗎?”
眼看著何雨柱和徐大夫要吵起來。
周明出言打斷了他們。
“現在沒有了更好的辦法,先研究一下治療方案吧!”
看向徐大夫,周明輕聲問。
“如果現在我要施針的話,我該怎麽辦?什麽穴位可以治療這樣的病症?”
徐大夫一臉茫然。
“我也不知道,我不是中醫,我甚至都不知道穴位在什麽地方!”
徐大夫之前說過自己學過骨科,骨科雖然對現在的病情有幫助,但學骨科的人並不知道穴位在什麽地方。
揉了揉腦袋,周明無奈一笑。
“可能這一次真的就沒什麽辦法了吧!”
突然,何雨柱一聲驚呼。
“那不許大茂麽?”
“他來這裏做什麽?”
順著何雨柱手指的地方看去。
許大茂正連滾帶爬的朝著大門跑去。
看這孫子的模樣,周明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他這是來打小報告被趕出去了嗎?”
一聽這話何雨柱不淡定了。
“這孫子都這種時候了,還想來搞事,我今天非得給他一個教訓!”
挽起袖子何雨柱就衝下了樓。
一路把許大茂追到了院子外麵。
一聲聲的哀嚎從外麵傳來,證明了許大茂的慘狀。
周明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臉看向徐大夫。
“不好意思哈,這一次把你給牽扯了進來!”
徐大夫並未回答周明,隻是微笑著看向周明。
上一次周明幫她解了圍,這一次理應也該幫周明一次。
可能是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