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旁邊的鑿子,周明直接就要上手。
可當他剛把手抬起來,劉忠海的嘲諷便如約而至。
“你這人在院子裏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老實。”
“今天你居然還敢開這麽大的玩笑。”
“拿著鑿子,你是想要用手鑿嗎?”
“這要是把材料給鑿壞了,你扛的下這個責任嗎?”
旁邊的技術人員也實在不相信周明可以用鑿子就把這收尾工程給完成,
“小夥子,今天你要是說了大話耽擱了出貨,你這輩子也就完了。”
這些人似乎也潛意識的覺得鍋到了周明的頭上。
周明懶得再理會他們,輕輕拿起了旁邊的錘子。
一鑿一錘,這需要將力量和精準度都運用到完美,才能削下來一塊鐵屑。
至於要精準到絲的程度,眾人心裏都隻有三個字,不可能。
鐺的一聲脆響,一塊鐵屑應聲飛起。
眾人屏住了呼吸。
“這,這怎麽可能?”
“他用鑿子就鑿下了一塊鐵屑?”
這大件的材料有多硬眾人有目共睹。
如此堅硬的材料,想要從上麵鑿下來一塊鐵屑,這已經不是有級別的技工可以完成的工作。
就算是那些技術員,也做不到一錘就下來一塊鐵屑。
恐怕首席技術官來了,也不能做到這麽的幹脆。
見此一幕,大部分人都已經開始冒冷汗。
就憑這一手,周明以後車間裏橫著走,誰敢再說他什麽?
但這個時候劉忠海依舊還是不服。
“不過是用蠻力罷了,一會東西要是車不出來,這責任他依舊還是要背。”
聽到這句話,被震驚的那些人,這才舒了一口氣。
有些人是期待著周明失敗,而有的人則是接受不了這麽震驚的現實。
種種情緒夾雜下來,在場大部分人都希望周明下一錘子直接就錘歪。
又是鐺的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