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我剛開口,阿離一把拽住我的後領,直接淩空飛了起來,像是躲瘟神一樣,往後飛逃。
我一臉不解,牛叫?不會是那個叫蚩由的吧?
轉頭一看,我靠,那天井洞口直接飛出一頭黑色犀牛,身形巨大,奇醜無比,把洞口都給撞壞了。
“螭離,給我站住!”
那蚩由張著大嘴,發出怒吼。
“你怎麽惹他了?”聲音震得我耳膜生疼,我趕緊問道。
阿離神色緊張,唰得現出原形,抓住我就往外飛。
“白濡死了,我和她向來關係好,他這是準備找我算賬了。”阿離瘋狂往外跑,可蚩由緊追不舍,那兩隻小翅膀確實很小,還是透明的,扇得很快,否則可能難以把這個身軀帶起來。
“你也跟他有仇?”我大聲問道。
阿離說道:“沒有,就是當時他和白濡打架,我把他的翅果吃了。”
“翅果?這麽小氣,一個果子記這麽久。”我估摸著應該就是個水果吧。
“就是就是。他就是個小氣鬼!小心眼!”阿離附和。
“翅果可以重塑獸類翅膀,千年出一顆。你看那蚩由的翅膀,它可能就指著這顆果子換個大點的翅膀了。”沈牧噗得笑出聲,“這蚩由看見她能不跟見了仇人似的嗎。”
我也忍不住笑,千年出一顆的東西,能改變別人命運的東西,就這麽被她給吃了,是我我也這樣。
“笑什麽,再笑把你丟下去!”阿離有些惱羞成怒,嬌喝道。
我趕緊憋住笑:“那我們現在去哪?”
“去哪都行,先把這個小心眼給甩掉。”阿離加快了速度。
突覺不對,我轉頭一看,就見蚩由的口中正凝聚一個黑色球狀,貌似要朝我們使來。
果然,下一秒,就見他噴出黑色能量球,黑球直直朝我們襲來。
“小心!”我趕緊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