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我看向王藝澄的目光多了些溫度,這兩兄弟,感情還挺好。
王濡之27歲,才堪堪步入元嬰期,而和他同齡的大哥,已經化神中期了。
放在我們君家主家裏,確實算是天賦差的,但放尋常人家裏,這已經很不錯了。
我拍拍王濡之的肩膀:“王兄,話在別人的嘴裏,但聽不聽,是自己的事。”
王濡之知道我的意思,畢竟我的以前,比他更慘。
我照樣活出了自己的快樂。
比如,熱衷於追逐美人……
王濡之摸摸他的頭,笑了笑:“好啦,知道你一心為了我,但你也不能這麽對君家少主說話呀,多沒禮貌。”
“你是王家少主,你的言行舉止,代表的可是咱們王家。”
我看著他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知道了。”王藝澄瞪了我一眼,拽著他哥,“哥,我們走吧。”
“欸,剛跟你說的,就忘了?”
王藝澄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對我不情不願的行了一禮:“一大早叨擾了,還請君兄不要放在心上,告辭!”
說罷,頭也不回。
王濡之麵露慚愧:“少主,打擾了,實在對不住。”
我笑了笑,搖搖頭。
“少主,這……”
“繼續睡。”我揮揮手。
“少主,這哪還睡得著啊。”木裏看著我,院子裏所有人都把門打開了。
我挑眉:“沒事,我能睡。你們自便。”
哐——門一甩,關起來。
“爹爹,爹爹!”
我拉開一條縫,看著門口的小皖:“小皖乖,爹爹再睡會,你跟阿離姐姐玩啊。”
小皖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小眼汪汪的:“爹爹,你說今天帶我去看戲的。”
我一會兒親自給你演一場行不行?
我歎了口氣,默默拉開了門。
“走,爹爹帶你去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