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進門,就被弟子給攔住了。
我把令牌拿給他看。
“你這隻是傳送令牌,你確定你要找大長老?”守門弟子看著我的眼神很奇怪,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我身後的人。
“有什麽問題?”
“大長老現在都自身難保,哪還有空管你。”弟子小聲嘀咕,卻被我聽了進去。
“你說什麽?”
我眉心一緊,什麽意思?
靈渠能有什麽事?
那弟子又細細打量了我們一番,而後把令牌交還給我。
“一塊令牌僅一人使用,你身後這些人,不能進。”
嗯?我輕一挑眉,剛才可沒這麽說,僅憑令牌便能將一行人帶上來,現在告訴我隻能進一個人?好笑!
莫非,是因為靈渠大勢將去,這些人便苛待下來?
出了什麽事?
查看了一番他們的等級,也不過是幾個金丹後期。我的目光落在阿離身上。
金丹期對阿離來說,簡直就像是灑灑水,畢竟九品聖獸,足矣媲美渡劫期高手。
阿離朝我點頭,在得到肯定的那一刻,我便消失在原地。
幾個瞬息,麵前的幾人睜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直直的倒了下去。
“不會死了吧?”
白沉舟小心翼翼的過去,伸手想要碰一碰,那人剛好手臂**,嚇得他跳了起來。
“哎喲我去!”
“嘖。”
我們從他身邊徑直往門內走去,每個人路過他的時候,都宛若看了個傻子。
小皖更是看著他,發出一聲哼。
奇怪的是,這一路上,竟沒什麽人。
“師兄,請問大長老此刻在何處?”
“你們是幹什麽的?”
被我逮住那人警惕的審視著我們。
我笑道:“我們是君家派人過來送禮的,為了答謝大長老的恩情。”
“怎麽單獨讓你們進來了?沒人帶?”那人往我們身後看了看,沒見著人,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