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力和土靈力,有點意思。”
“大叔,怎麽就你們五脈在這?我爹他們沒跟你們一起嗎?”
大叔搖頭,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弟子們。
“家主讓我們先行一步,大部隊現在可能還要三四天才會穿過清玄山。”
“你們在清玄山內可有遇襲?”
我有些奇怪,按道理說,在清玄山內殺人,比任何地方都不容易留下痕跡,且,偽裝起來也很簡單。
大可以告訴他人,是被靈獸襲擊。
可偏偏選在出了清玄山沒多遠,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沒有。清玄山內隻有靈獸突襲,與人無關。”
我看了一眼殘留的肢體,皮膚光滑,看起來都不像是草莽子弟。
我敲了一下一諾伸過來討賞的腦袋:“這幾天就駐紮在此處,既然專門埋伏,肯定不止一處。趁此機會,把周邊都搜查一遍。”
“是。”
坐在一旁休息,看著弟子們積極搭建駐地,一諾又湊了過來。
小皖瞪了他一眼,一諾默默換了一邊挨著阿離。
阿離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們直接駐紮在這,萬一他們叫上人回來怎麽辦?”
我滿不在意:“回來就都殺掉。”
大叔走了過來:“阿澤,這是……”
見大叔好奇地打量著一諾,我點頭:“是神獸白濡。”
大叔的臉上不喜反愁:“竟是真的。這消息此番已傳遍整個大陸,你要小心,許多人現在都在打你的主意。”
整個君家,除了我爹娘,還有被吃掉靈寵的弟子,基本無人知曉一諾。
小皖也是告訴大家,是我撿回來的孩子。
大叔擔心也是應該的。
我笑道:“大叔放心,他啊已步入七品聖獸行列,就是渡劫期的高手來了,都得先掂量掂量。”
見我胸有成竹,大叔這才放心地走開。
“你為我護一下法吧。”看著大叔的背影,駐地還得等個幾個時辰,我看向阿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