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覺得她上去打不過,主要是擔心,她丟我們君家的臉。
她上去用的可是我們君家的名號,這……君家一個小弟子,公然挑釁王家代家主,這不是在打王家的臉?
王濡之接了,被人說欺負君家弟子,不給君家麵子。
不接,被人說君家氣勢大,王家的代家主都不敢與一個弟子對戰。
這家夥,我好心幫忙,她倒是一點不顧及我們君家顏麵。
她朗聲朝我行將一禮:“少主,王家王濡之,乃是殺父奪位之人,今日就算是君成命喪此地,也要與這小人決一死戰!
多謝少主收留之恩,君成來世做牛做馬,定當報答。
此事與君家無關,乃君成一人所為,今日起,君成不再是君家弟子,還望諸位見證。
王濡之,可敢一戰!”
“什麽啊,他挑戰王家家主,他瘋了吧?”
“是代家主,他一個築基期,挑戰化神期,簡直就是以卵擊石,中間兩大等級隔著,人王濡之一個招式他都不一定招架得住。”
“誰說不是呢,還說什麽不再是君家弟子,年紀小,就是天真啊。”
“還別說,這年少輕狂,仗義執言的樣子,挺像我當初初涉江湖時的模樣。”
“得了吧,你擱這找什麽存在感。”
“……”
我不由得無語,這小妞是真天真啊,還以為她多有腦子,就這麽上去幹,幹死的隻有自己。
不過一個十六歲的小孩,能想出點什麽好辦法。
等等……她剛剛說,殺父奪位?難道王家家主,已經……死了?
那王濡之現在是在做什麽?
做給誰看?
“胡說,我父不過病重,你這小兒,何故咒我父於死地,你是何居心?”王濡之微微皺眉,看向我。
“君兄,你們君家的弟子,你不管管?”
我苦笑一聲:“她剛剛幾句話,已經退出我君家,我如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