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一愣:“齷齪?我齷齪?我讓你帶她到你院子去,我好有機會用精神力探查她體內的情況,若是我在這裏探查,你那大長老恐能察覺,我哪裏齷齪了?”
我默默移開眼,是我齷齪了。
“哦,你小子想到別的地方去了是吧?”沈牧嘖嘖道,“年紀輕輕,思想這般汙穢,呸!”
我無法反駁……
“被我說中了吧?不反駁就是默認,你剛剛就是那樣想了是吧?你還真是饑不擇食啊,這你都看得上?”沈牧嘰裏呱啦又開始了。
“噓。”我默默動了動手指,摩擦戒指,“再說這個話題,把你關進去,不讓你出來了。”
“還威脅我。”沈牧冷哼,“行吧,你威脅成功了。不過,我會記得的!”
誰讓裏邊小皖和一諾在呢,這幾日我時常把他倆放在裏邊,他們在裏邊可以看到沈牧,可是折騰得他不輕。
毫無懸念的,大哥和二哥看好的兩人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幾乎無敗績。
而那個女孩,一開始她沒有挑選尾端的人,反而指向了那位叫君逸塵的家夥。
“啊?”二哥一愣,“她沒事吧?選君逸塵?君逸塵比她高兩層,而且對戰經驗豐富,為什麽一開始就要選他?這不是找死嗎?”
我也納悶,但看到她看君逸塵的眼神,隱隱透出一股仇視。
“有意思。”
毫無疑問,麵對君逸塵,她輸的一塌糊塗,但好在與其他人對打,贏率一半以上,居然也擠進三十裏來了。
比試都是十個隊十個隊一起上圓台,與之前的車輪戰不同,從我們的位置能把下方的情形觀察得清清楚楚。
隨即三十人便迅速選完對手站定,等待排序。
“那君逸塵比對方高兩層,他為什麽不選那個君若一?”
二哥掃了一眼:“為了贏唄。三十進十五,十五進八,八進四,四進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