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地鴉雀無聲。
“記住了,我,是君家少主。君澤!”
回到看台席上,大長老看著我的目光炙熱,更是抬手對我行禮:“少主,你是什麽時候可以修煉的?”
“也就幾個月前。”
剛剛就是點點頭,現在就這般模樣。我心裏不得勁,不想搭理他。
“幾個月築基!我君家又出了一位天才啊!”大長老神情激動,感歎道。
我默默落座,沒理會他。
大長老和二叔自小便看不起我,對我更是沒什麽好態度,要不是看在我爹娘的麵子上,才不至於太為難我。
不過,但凡我做點壞事,他們就上躥下跳,非要爹娘懲罰我,以儆效尤。
偏生我娘就是不肯重罰,不過,在他們倆的軟磨硬泡下,我最終得到的懲罰不能說有多嚴重,隻能說震撼心靈……
所以,原主對他倆,可謂是,厭惡至極。
“可以啊,有我當年的風範,說的我熱血沸騰!”
“得了吧你。”說實話,我也挺激動的,沒想到有一天,也能從我的嘴裏說出這麽有**的話。
“你若是想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留著那個丫頭便是,幹嘛還要留他一命。這種人,你留在身邊,若是放他生長,保不齊背後捅你一刀。”沈牧也認為這人不該留。
我沒說話,隻是覺得他沒有傷人性命,放他一馬也不是什麽難事。
場下,眾人皆是惶惶不安,生怕我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
“繼續。”我冷冷掃視一番,不打算多說。
大哥看著我:“不錯,但,心還不夠狠。”
“慢慢來。”
我點頭。
現在場上隻有十四人,十四人中繼續比試,因為君逸塵退出,君小楓便也加入了一對一的比試。
不知是不是因為君逸塵退出的原因,她沒有了之前那般拚命,一個回合便敗下陣來,到台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