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我靜靜地浮在水麵上,胸口的傷口很大,但血沒有繼續流,隻是覺得疼痛。
奇怪的是,我沒有沉下去,隻是浮在水麵上,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輕輕托舉著我。
四下全是湖水,離岸很遠,正在我思考要不要試試遊過去的時候,懷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亮。
我動作小心地從懷裏把東西掏出來,是玉石。
身上的儲物袋已經不見了,想來應該是把我扔下來前就已經拿走了吧。
此刻我關心的,已經不是那兩個人為什麽要殺我這件事了。我手中的這塊玉石,很有可能,就是我的機緣。
果然不是無緣無故才出現在我手中的。
正想著,黑沉沉的天空突然發出了怒吼,緊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響聲。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現在這情況,我如果繼續在湖裏待著,不說雷的幾率,就光是這雨下下來,感冒發燒都是輕的。
何況胸口上還有那麽大個窟窿呢,不死也能沒半條命。
想著,我便行動起來,想要往湖邊遊去,可奇怪的是,我怎麽也遊不出去,岸邊的距離一直在那,半點也靠不近。
雷聲終於開始了他綿延不絕的演奏,隨之而來的,烏雲中的雷電也刺啦作響。
“這特麽都什麽事啊!雷公電母饒命,我就是一個偶然落在這的小人物,求求你們,放我一命,將來定好生報答!”
正說著,一道天雷直衝衝往我臉上來。
“我靠!”
“救命!!!”
“啊!!!”
通體都是麻痹狀態,嗞啦的電流聲穿透腦膜,疼痛與之前做化療相比,隻多不少。
關鍵是現在除了腦子是清醒的,身體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受我控製的,全身都在抽搐,疼痛從各處傳到大腦,隻覺得要炸裂。
可偏生這應該爆體而亡的情形,怎麽也沒讓我的身體有半點損傷,更奇怪的是,我眼睜睜的看著我胸口的傷口愈合,然後一點痕跡都沒有了。